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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在台北」

江山代有美人出

抬起你的頭來

祖父的終生願

 

 

 

《扶輪阿斗新解十一》

江山代有美人出

各領風騷一整年

          ※清,趙翼詩,改了三字。           李卡度2004/06/24


《啤酒與威士基?》

  一百年前在芝加哥市扶輪創辦人保羅哈里斯於無聊的時間中和四位冒昧的閒人閒語天氣,竟在碰碰撞撞東拉西扯的話題中,居然擊出友誼的火花。沒有商業或政治的秘聞,但難免有酒色風光題目,雖職業各異,意外的友誼的種子蓬蓽生輝在萌芽。地點環境沒有今日大飯店的豪華,卻培育出世界性兩百餘萬會眾的扶輪世界。

  讓我重複;當初並不是在今日豪華飯店的餐廳,當然他們也不是在吃便當,只是熱狗一條,肯定頗多社友只有一杯咖啡。時至今日世界各地有些例會還是一杯咖啡。筆者參加夏威夷例會遇到的第一位向你點頭的是現任秘書或社長的夫人。沒有女幹事。問話第一句「午餐或咖啡」?自由選擇價目是十五元或六元美金。付款後──

  我說:「也許有一天你會改問;啤酒或威士基」。

  他答:「我也有同樣的期待。謝謝你替我表達」

  例會中這位仁兄卻是秘書也是司儀。介紹我之後還補充一句:「扶輪文化在變了!一位東方來客不問咖啡或茶,而是啤酒或威士基」。 

 

 


「造物主啊!

台灣土地上須做的事應有優先吧!

請指示他們吧!」


《扶輪文化?》

  歐洲扶輪社又是另一種味道。每兩週開會一次,拿缺席兩次的餐費捐出予劣勢團體或教會。愛爾蘭有個更可愛的規定:每次例會都有一隻很美麗的公羊綁在餐廳之外。據云缺席而未補出席者,他的介紹人會後將公羊拉回去照顧。一週知候補出席畢才能移交公羊。擺脫飼養的麻煩。是介紹人的責任。

  筆者親眼看到那毛色美麗的公羊,他還在胸前掛有扶輪金牌子!進入該餐廳的其他客人,一樣的會去摸摸他的毛讚美幾聲。這也是一種扶輪文化。

《言歸正傳》

  各位弟兄!貴社是否曾經討論過下列問題?是否也碰到同樣的困境而一屆拖一屆無人能徹底解決?是否打算再拖一百年?

   社友數逐年下降,新社友又留不住。新成代謝機能停擺?

   社費因社友少,攤分負擔費用高,遂至無法吸住知識分子,如教師報界高級職員高科技職員•••等。

   開會地點無法移至費用較輕之處,老社友反對以退社威脅。

  節目未理想,平淡無味,好的主講人卻步,場面冷落。無法吸引社友每週出席。理事會亦不願改變也不願得罪人。更毫無創新意願。

  聯合例會雖可找到好的主講人,但社友出席願望反而下降。

  社長是勉強上任,任內得過且過,只要能拖過一年則阿彌陀佛。撈個仙風道骨的前社長銜。

  增加新社友及保住新社友,誰都沒有責任,但都知道問題嚴重,都不願大刀闊斧解決問題。

  捐款或拍賣時,鬧聲日漸微小,搶標鬥氣之聲不再。社裡財務日萎縮。導致社會服務得過且過,以免勞師動眾。國際服務獎學與交換學生,分區裡的聯合服務•••等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免則免。裝做無意見的隱者。免於參與。是個風流名士般的的長者。

  縱然獲熱心社長上任,意氣風發,熱血沸騰,立意振作翻身。盡洗老氣橫秋多年的社,然旁觀者過多。孤掌難鳴。

 社友出席人數已剩下兩桌菜餚卻不會滿座。出席主委亦無奈何。或建議以其他弱勢社合併,但反對的都是出席率低的長老,口口聲聲要自尊心,無面見當年創設諸前輩。於是維護費攤分加重。

 每年大事兩樁,社長交接與社慶,姊妹社交互拜訪,約近百萬元的攤分負擔日益加重。本是興高采烈的事,變成社長的年終大考。

 有為的社長喘不過氣,遂至洩氣。社內活動日益降溫,主講人也沒精打采,無人願聽,邀請人更是難過。社員向心力下降,出席率隨之。 

《教育界對扶輪的啟示》

  六月上旬閱報:中山女中校長丁亞雯裝成花木蘭將軍頒發畢業證書。化妝的衣帽劍鞋非常華麗逼真,肯定是打破傳統。跳出所謂隆重典禮的封建框框。北一女中校長更化妝為印度舞孃。

 
  中山女中校長丁亞雯頒發畢業證書。打破傳統! 重慶國中在孔廟舉行畢業典禮時的一幕。--自由時報

  同日報導,重慶國中在孔廟舉行畢業典禮,學務主任為表謝意在學生面前雙手抱吻退休的女導師,也跳出隆重典禮的框框。「阿斗」要問:當女總監上台與下任時,誰有資格代表全體三千社友,在台上公開雙手抱吻她以表謝意?〈當然要她丈夫在場〉

《年會在夏威夷》

   歷年一切扶輪活動都在圓山飯店。十餘年如一日,若地震將飯店屋頂翻下來,是否扶輪社就變成流浪孤兒?

   筆者的扶輪同學Alfonso是紐約市地區總監,他就有魄力拒絕多年往例在市區名飯店開會。一頓掙扎之後改在八頓大遊艇上開會,出海三天兩夜。結果一千三百餘社友參加,加上眷屬親友數百人,欲罷不能。超過半數社友於散會後延至一週後始返回紐約市。當時極力反對此舉的扶輪前輩,竟也有二十餘眾在船上,會面時卻說:「大概你不需要任何幫忙了」!

總監答:「你們已經幫忙夠了」!

筆者去年聖誕節在夏島和此君晚宴,在兩小時的飯局裡都在追述他當年的困境,頗有指示與教導我的內涵,我說:「應付四十餘年我那好的一半,也是同樣辛酸。乾杯吧! 上帝看到了,我倆從此可以過好的日子。

   或問:年會可否在台灣島內的休閒區舉行?在夏威夷舉行是否也可行?假如將每年出國旅遊的時間與金錢合併考慮的話,剩下難題只是欠缺一位有勇有為的領導人。不是資深,有錢,有博士學歷的領導人。

   擱筆閉目養神,看到剛成立龍華社的創社彭社長及第一分區的李文誓前社長,此二君於五級地震大難當頭時,都還會邀你跳妞妞舞。

答應舉辦「乾杯在台北」的當年,誰說過有把握呢?

 

 

換個開會場地有這大的險阻嗎?

「二百五十萬年我面不改容,還是好好地活到今天」!「改什麼?變動什麼?」

親愛的弟兄:寫這個拙作從頭到尾都不在醉中。決非醉筆。所提各社中的困擾問題,依然存在。能夠攤開來討論而沒有其他要小心的考慮,就是進步向前的第一階梯。

一百年前的同時,在北京爆發五四運動,高唱的是民主科學,反帝反封建新文化運動,我們沒有必要再唱這個爛調,雖然是個國際性的民間社團叫國際扶輪,但我們有台灣自己的扶輪文化色彩。能守住四大考驗就足夠了。百週年的今天要檢討的是否是大家在自我陶醉,抱殘守缺猶不自知?筆者放浪形骸百無禁忌故基層社友敢於反應心中疑惑。且看下列「扶輪之聲」:

本區七十四社,每年花費於慶典費用,每社三十五萬元計。每年二次,總數應是兩千六百萬。比較全體花費在社會服務總額甚微,比例很難看。與宗教團體比可謂相形見拙!但我們的「長者」解釋:「扶輪非慈善機構」,「本社遠近目標 是造人」。「是國際性組織,總部在芝加哥」。

真夠豪爽灑脫!豁達大度!百年紀念中,可是個值得討論話題。期待有辯論,有定論,有執行計劃,有考核計劃。勿將球拋給下屆接班人。例如:學童午餐,殘障兒童,外籍新娘,流浪漢,受刑人眷屬,孤兒寡母•••等。更望勿以蜻蜓點水法處理而風騷自領。縱然是舊案。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必須做的事應有點優先吧?先有安詳和諧又幸福社會才能談國際友誼,才能「造人」與世界和平。

也許應來信臭罵「阿斗」狂言,扶輪智識脫軌!

零四年六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