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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輪阿斗新解八》 把酒問青天 李卡度93/6/8
閱報目的在於清楚地了解我們站的位置。一如籃球賽。 本週讀到下列報導,有與各位社友分享的必要及衝動,當然扶輪人未被鼓勵參與政治,但認清環境乃生存的必需。有如在花園旁的鄰居有爆炸物,備有望遠鏡是必需的。 看下列幾個望遠鏡影:
亞洲傳染病 北京報導:縱然是北京警局也承認民眾示威運動,由1993年至1999年間由8,700件增加到32,000件。估計在2000年數字應在四萬件。通常警局不准許,發生後也不承認事實。 四川省去年一年就增加了20﹪,共計1,500件。東北遼寧省在2000年至2002年間就有9559申請遊行訴求事件。香港、澳門都未列入統計。但此類事件有異于天安門,他的動機均是合法的悲情。抗議對象乃是地方官員,管理者或經營者。沒有「主義」的意識之爭。故警方有半容忍以「安全閥」的方式管理。鄧小平當年血的教訓逐漸被百姓遺忘。 --錄自Rand Corporation Murrey Seat Tainner
人力車夫的汗 一位記者十五年前在天安門親眼所見。引用了魯迅的話:「用墨水寫下粉飾的謊言,無法掩蔽血所寫的事實」作結論。 趙紫陽在1989年被革職了,但他推行的近代化市場經濟卻將今天中國拉開序幕。成功地勾劃出實現的新道路。 當時趙君面對「黨國元老」的警告:你必然無法迴避西方資本主義的毒,與資產階級的自由夢。但當開放資本主義經濟之後,西方文化也湧入,中產階級追求的不只是多樣化的咖啡而是多樣化的候選人。 我目睹在槍林彈雨之下,無人敢走出來抬救倒下的百姓與學生,群眾鳥獸散,只有文盲的人力車拉夫不顧生命,走出來開車子拖走傷患到醫院。整夜奔跑,部分車夫傷亡,但多數帶著眼淚回家。 或謂:在貧乏國度裡「民主」兩字是多餘的,但願人力車拉夫不至於被評「多餘的」!目不識丁但對民主文化的貢獻不是一張白紙。 --節錄自紐約報Nickolas D. Kristof
扶輪的韻味
毛澤東在數度政策上的困頓後,也聽取知識分子的高見,畢竟當時的會談多是「一言堂」。鄧小平與江澤民都有會晤學者專家的紀錄,成果如何都非新華社所樂於報導的。新人胡錦濤上台的新政:制度化了向專家學者吸取新智,包括:世界強權的起落、環球經濟轉動,憲法與危機處理。世界各國軍事變化、區域和平安全…等等的學習課程 固定參加人員包括他的內閣與廿二員政委。每月一次,每次六十至八十分鐘的演講,事後可發問。(頗有扶輪社的味道)。 主講人之一:曾于華盛頓大學執教的朱Lan院長,現任清華大學公共政策學院主任:「明顯地領導人已感到有吸收外國領導方法的必要」。「中國已開始考慮到如何建立公共政策的骨幹」。 又主講人錢Yaqing, 北京外交學院副院長,題目為「中國如何成為區域領導國」。他引用台灣為例。理應和平方法而非戰機,理性的政治成功方法,俯拾皆是。 卻有附註說明:(對訪問者而言)「如果我在諸學生之前說應讓台灣獨立去示範,那我將會被謀殺」。 歷史學朱教授說:「問題不在幾位專家學者每月進入中南海,而是何時中南海裡的訊息能透明化?言論自由化?」。 --節錄自台版國際Herald Tribute報上海訊,Howard W. French(Jun. 02)
源於平衡政策—勇敢棋步 六月一日香港訊,為了經濟發展,追隨上海與長江盆地之發展,南方地區九省與港澳首要在本港聯會宣稱:將組織經濟共同聯盟,追求共同和諧之利。參加省份包括港澳、雲南、貴州、廣東、福建、江西、湖南、廣西、海南島、四川。 彼等指稱這種共識乃是整合世界潮流的策略,區域性修正無理的干涉與市場障礙,可行性參考歐盟,因為此地域之人口與歐盟接近。詳細辦法章程均在研討中,但真正的新聞倒是中方北京贊同與支持,使世人睜大眼球! 學者專家們本來就預測南方諸省將會有新要求,因早期實施開放政策的省份享有繁榮。視其他落後地區為異域,預測早晚他會有更大的自治要求。北京為平衡的政策(上海幫執政),啟動上海和附近地區的經濟齒輪,十年間居然翻身趕上。時至今日更有「亂象橫行」,最令港人怨恨的:南方的經營者投資要靠香港等地自己的康健銀行或私人借貸。卻要為其他地區官方銀行不斷的壞帳清償負擔。上海幫更能動用官方資源作未盡合理繁華投資衝刺,包括:高級旅館與夜總會。但雙方都佔有全中國40﹪的外銷。 胡耀邦曾經企圖提昇內地省份的經濟收入,期待沿海較富有省份之協助,橫豎港澳地區依賴內地的地方亦多,此番同意南方的地域經濟聯盟有必要的需求背景。 香港大學國史教授林Alfred:「數百年來中國專制皇朝與共產政權都不贊同任何地域聯盟,均取中央集權以便統一。這次北京同意南方經濟聯盟,確是先進而勇敢的一步棋」。 --節錄自紐約時報 Keith Bradsher
最後一個望遠鏡 筆者岷市同學于飯局中突然打聽夏威夷市不動產市場近況。我轉一個彎問他是否對新連任女總統亞羅約失望?菲律賓政治人才哪裡去了? 答案:「已經十年了,人才與資金都不斷外流到美國了,民主亂象不會培育產生有為的政治人才,只可能導致軍人專政。馬可士前總統當年最壞時,美金猶保持1:17,非常民主的今天已超過1:57」。 他反問:「台灣政治新聞很熱鬧,我們懶得去詳讀。但有一個現象我們來自遠地退休的人可以理解;(指的是德州休士頓市)在中國城邊公園樹下,你可以看到兩岸退休的軍人在下棋。當然各為保主師而攻,出聲的多是旁觀者。卻都喊民主!你是站在哪裡喊?你當年不也是……嗎?」 我說:「飯局不涉政治,倒胃口!你杯已空!五十年來你欠我的酒帳夠多了吧!」(也是扶輪人本色吧!) 半醉而散,然迷失的答案猶存腦中。 歸途返台機上讀報:六月五日Oslo悉:挪威開放大陸中國旅客簽證,預計將有每年七萬旅客進入。每年約20﹪增加。挪威、瑞典、丹麥都會蒙其利。 有生之年可看到:總監月報訊:三五二0地區到上海市開地區年會,報名踴躍達三千五百餘位,那老前總監多年建議在夏威夷開年會的提案被多數否決,多沒面子! 誠如開場白所述的球賽:現在下半場雙方都換了中鋒,且看下回分解!擱筆去看股市的淒淒??!! 「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萬點是何年」! 誰說的?是詩?是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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