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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輪家庭價值觀系列九 談承諾(COMMITMENT) ---從一位扶輪生命的藝術家說起--- 國際扶輪第3520地區 前總監 邵偉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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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a dream!” “我有一個夢想!”美國民權領袖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生動的呼喊。這三十多年以來一直深深的吸引著我,令我神往。 近日RI前社長Giay也在“有憧憬的領導”(Visionary Leadership)一文中就提到偉大的金恩博士的夢想不但發展成一種好的憧憬(the right vision)---正義與平等的憧憬(Vision of justice & equality)。並且,他鼓勵我們一起在每天的生活中實踐這些憧憬,實在是我們有憧憬的領袖(Visionary Leader)的典範。而我們的創始者保羅.哈里斯也曾說過:“如果一個人所做的夢是好夢,而且設法實現,也許夢想不是什麼壞事。”(Perhaps dreaming is not so bad if one dreams good dreams and make them come true.)。所以,多年以來在這扶輪家庭(Rotary family)生活中,就讓我覺得扶輪不斷鼓勵我們大家,不但常要有夢,而且要常常夢好夢。並且,要去承諾(Commitment)把好的夢想發展成大家協同一致好的憧憬,而且在我們扶輪生活中努力實踐它。 其實,早在1981年我們前輩們就曾有個好夢-----夢想在台舉辦扶輪大型國際會議。當1986年10月RI宣佈1994年國際年會將在亞洲舉行時,“扶輪國際年會在台北召開”頓成為我們一致的憧憬。而於1988年3月25日RI正式來函要求我們選出一位“地主國籌備會主委”來承諾擔負六年後一定完成的一個不可能的使命(Impossible mission)時,就是我們承諾如何努力去實踐它的開始。 如同J. Stone的想法般,我所知道的最具表達力的創作者,都是那些以生命本身為工具的藝術家。他們能表現別人難以表現的事與物。他們用的不是畫筆、槌子、黏土,而是他們的生命來表現人生。他們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能使生命更見豐采。他們懂得人生,而毋須把它畫下。只因為,他們是生命的藝術家(the artists of being alive)。 而1994年扶輪台北國際年會的圓滿完成實在是一件扶輪超凡傑出的藝術創作。前地區總監黃敬譽(George)“承諾”擔任此一“Impossible mission”,六年來他若不是以他的生命為工具、以他的生命來表現扶輪的話,那是不可能帶動、激發全體社友與政府相關人員們,全心的投入,共同燃燒他們的生命,協同一致創作得如此成功。所以,我深深覺得PDG. George在扶輪生活上實在是位不炫耀、含蓄而又優雅,默默地實踐“承諾”----以生命為工具來表現扶輪的“扶輪生命的藝術家”。 我們是否也應如同PDG George般勇於承諾以生命為工具來表現扶輪?RI前社長Paulo V.C. Costa就認為扶輪的動力、活力與趨勢是從扶輪社員他們自己所滋長起來的。所有的扶輪事蹟都是由您或我,我們個別扶輪社員勇敢的行動與親善所寫成的。只要我們肯承諾、實踐承諾,都可以生命為工具來表現扶輪。而我們扶輪的齒輪徽章的中央,動力傳達用車軸匙孔缺口的設計,不正代表扶輪在運轉,也是它動力的來源。RI前社長Edward F. Cadman所說的“您就是那一把鑰匙”(You are the key)。那把鑰匙上不就寫著“承諾與奉獻”(Commitment & Dedication)兩個字,代表只有勇於承諾,肯為承諾奉獻的社友才能從扶輪徽中央的鑰匙孔來打開通往扶輪的大門,進入扶輪世界,享受扶輪。所以,承諾與奉獻是扶輪運動的原動力。所以愈多的扶輪社員實踐承諾,並為承諾來奉獻,那就會產生愈多扶輪的活力。而長期的全体承諾與奉獻,努力的方向就會漸漸形成扶輪未來滾動的趨勢。 “There is a destiny that makes us brothers. None goes his way alone. All that we send into the lives of others comes back into our own.” “命運的安排使我們成為兄弟。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人生的旅程上獨行,到頭來還是回到我們身上。”假如,馬克吐溫(Edwin Markham)所言不虛的話,我們既然有緣在扶輪內相交相識,為什麼不一起來鼓勵彼此實踐我們入社時的承諾----一定會實踐保羅.哈里斯的理想『在於鼓勵並培養以服務之理想(Idea of Service)為可貴事業之基礎』的扶輪宗旨。並進而一起陪著我們PDG George以我們生命為工具一起來表現扶輪,一起來做位扶輪生命的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