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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漢族中原文化」、「同根生兄弟之邦」,乃執政者統治的文化工具。據云從前曾有效地將落伍與閉塞的華人社會洗腦去污。毛澤東當年不也在唱「打倒孔家店」?都是道理萬千!
上週電視上看到台南以古禮祭孔於孔廟前,音樂與舞步都很認真,料想連主祭各官員心裡也在嘆:「這戲可以落幕了吧?!」。「早點回家看電腦上查生化教育與e-mail吧」。
沒錯,當年你我都是大時代裡的小人物。對社會的不幸吞忍不下,居然在強權壓力之下,猶不識時務地不甘寂寞。闢「特寫」專欄奮喊疾呼之後成為時代的犧牲者(註二)。四十年後的今天吾兄大作為我吐一口氣。但本人回台後只吟唱:「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聊以自慰。至於說我來台後「飛黃騰達」,那確是空穴來風。尚幸,上帝賞賜我健康與快樂美滿的家,實也補償我前半生的顛駊。
弟長期勞碌以成慣,事無大小樂於躬身為之,近日颱風淹水之災,只覺得小事一宗,承蒙關注,感恩。
提及我拙作有關校長蘇行三先生之言與行,弟感慨萬千。回想當年蘇校長致力於改革陳舊的華校教育制度,使僑生更能適應於菲島生存環境,真是振聾發瞶、暮鼓晨鐘。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戰日軍進入岷市、學校關閉。蘇校長入山修道,達四年之久,戰後不復聘任。然蘇校長已由兩代基督徒變為佛道教士。戰後佛寺重建,常見蘇校長穿道袍講經。至1964年返福建鼓浪嶼故里,落葉歸根、高壽而終。
回想當年種切,他確是位有遠見、有智慧又能實踐的長者,是一位教育家與宗教家。「望風懷想,能不依稀」。當年那批僑領,盡是「牆頭草」與「馬屁精」,寧無愧於心?一個社會要進步,是多麼需要這類無名英雄!(也許亦包括你與我吧?!自我陶醉)
據云:某老居士座右銘:「不翻舊業、不妄想」。筆者解讀為:不重操舊業,縱然存摺見不得人。不異想天開,盤腿靜坐,等候第三代子孫送燕巢來。
世間事:理想與現實都有差距,如何處理此真空?你可於茶餘飯後想一想,若無茶也欠飯的話,就去做而不是去想了。
註一:于兄和我一起在印刷廠長大,也是我的編輯上司。已退休隱居於加拿大,來信對台獨表示反感與悲觀。
註二:1945年華僑商報復業,我倆經常在社論上評擊岷市國民黨的專橫與貪污。遂被唆使菲當局下毒手,筆者與長城(發行人)、長庚(總編)兩兄弟均相繼被專機遣配出境返台,受「新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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