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的新衣
雜 菜
鹵 味
《雜菜鹵味三十四》
台北的天空
李卡度
2005年2月11日於夏島
除夕過年───雖雜務一身也可看到微笑臉孔！
紅燈佈置，紅包往來，恭賀語言，舞龍舞獅，都是千篇一律，唯有年夜飯的全家團聚是千變萬化的。縱有悲傷的一頁也掩飾過去。燭紅聲亮，歡笑聲此起彼落。壓歲錢增長率、成績單、新流行的髮型與美容…….均變成大題目。
雞年是筆者的本命年，農曆與國歷生日又在同一天，似乎有異象。果然在除夕夜收到台北親友打來的賀電比往年多一倍，客廳如花園。內人在廚房手忙腳亂，指揮女兒與媳婦。筆者忙於接電話，嘻嘻哈哈！兒輩開車將從台北帶來的家鄉味送給當地相交多年華人老友。滿頭大汗無倦容與怨言。此乃華人社會在享受太平盛世的景色。雖非太平盛世，更應感恩能健康活在這一段日子裡。
非常巧，昨日餐廳裡猛抬頭遇見卅年前韓國老友崔兄。彼此都白髮蒼蒼，益增親切。當年是我韓國漢城的股東，在漢城出差均被強拉到他家住。晚間無事亦相偕酒廊胡鬧到翌晨。除夕團圓飯，崔君夫婦遂為家中貴賓。晚飯時，後輩分批排隊向他敬酒祝福，歡樂融融，唯一缺憾是他夫婦倆未準備紅包。
客廳廿餘眾，閒話到十時半始散。出門時告別的話卻參雜安慰的語氣。料想不到昔日漢城的燈紅酒綠、繁華追上東京與香港，今日卻變得如此慘澹。令人不勝唏噓。據云：政壇上親北韓人士上台執政，遂至工商界人士信心墜入谷底，商場冷淡如死水，官方與勞方不許關門大吉、資遣員工。他公司高級主管與員工照樣留職領薪，廠房乏人問津，住家亦沒有買主。
海外有關係者相繼出國，外幣黑市交易熱絡。當年譏笑海外置產愚蠢的人，現在羞愧無地自容。
今日執政者乃當年在街上搖旗吶喊，為反對而反對。故無法與企業界同心解決社會問題，反而是針鋒相對。政策竟傾向北韓，更使企業界人士膽寒。
在選舉還要等三年，日子非常難熬也不盡樂觀。因為有能力與學問者均已遠走高飛。政治被喻為下流工作。信譽道德都不雅。媒體自由已失、督導乏力。連教育界的真理中立面也被污染。
我從未見過崔君講話如此激動，憶昔1984年我當扶輪總監時他是漢城社（乃韓國最大社）的社長。一向滔滔善辯。今晚他夫婦倆都只做弱勢者的申訴。很明顯地含有無能為力的調子，但也數度讚揚台灣政治上的堅持與成就。我只能無奈地點頭道謝，卻回憶到當年蔣經國撤退出上海市的情況。除夕晚了何必提及呢！桌上白酒不是很清涼嗎？第三瓶酒尚未開卻已醉意闌珊！
崔君肯定兩萬五千美軍尚在南韓，南韓學生尚可出國留學。我於是舉杯祝彼此健康，送客時已是晚上十點半，年輕的一桌早已解散改到電視室去了。
換個話題。
上周在書店裡買到本（05）年才出版的新書，名為崩潰Collapse，作者是加大科學系教授Jared Diamond，曾獲Pulitzer獎。
意譯很驚人的幾段供讀者參考：
第151頁：「四十年前我曾在新幾內亞工作，土人對西方人的風俗將親人死後立即火葬或葬入土裡認為不妥，未能給予死者肉體被吃的這份榮耀。我有一位最好的工作人員突然辭職，原因是要去參加肉食他未來女婿的遺體」。
序言第11頁：「一個社會的崩潰有五個原因，環境被破壞、氣候變化、敵意的鄰居、善意的貿易及對環境的變遷的集體反應」。
當然我朋友崔君的祖國並未接近如此悲觀的日子，不過我們都能理解也並不生疏於這種社會變遷。
第215頁意譯如下：「非洲盧安達Rwanda內有胡杜（Hutu）及杜示（Tutsi）兩族之爭，導致多年內戰不斷、彼此殘殺。1994年四月該國總統及隨員座機被擊落蒙難。六週之內杜示族八十萬人被殺。94年七月又有一波報復行動約有六十萬人受害，導致約兩百萬胡杜族人逃離家園到鄰國避難」
聯合國報告解說：「杜胡與杜示兩族本來就彼此仇視，近日又被野心政治人士利用、煽動所致」。
第318頁：「兩族人並非媒體所陳述的外貌異樣與恐怖，他們使用同種語言，同在一個教會、學校、酒吧，彼此婚嫁，在同一個農莊裡工作。外表很難有明顯的差異。我們也難以相信他們怎麼會被政治人物煽動到彼此仇恨」。
親愛的讀者，這又是一段沒有明顯主題也沒有清晰答案的拙作。在罵筆者之前拜託再看一遍。我要去和孫輩合唱卡拉OK了：「台北的天空有你的笑容，多少風雨的歲月都和你度過！台北的天空常在你我的心中，還有我們休息共享的角落！多少風雨的歲月都和你度過！」
孫輩：「阿公連這首老歌你都唱走調了」！
只好退場：「是的！這是老歌，但我沒有唱錯！只是有點激動」。
05年2月11日於夏島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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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TU
The Hutu are the majority ethnic group of both Burundi and Rwanda, numbering around 9,500,000. The Hutu tend to live as peasant farmers. Traditionally they have been dominated by the Tutsi minority; there is a long history of violent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groups. The Hutu language belongs to the Bantu branch of the Niger- Congo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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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TSI
The Tutsi (Batusi, Tussi, Watusi or Watutsi) are a tribe of Rwanda and Burundi. They are traditionally farmers, but also skilled warriors, invading the lands belonging to the Hutu during the 14th and 15th centuries and subduing the resident Hutus. Revenge occured in 1994 when the Hutus massacred most of the Tutus in Rwanda.
Rwandan Tutsi Woman Guerrilla
Tutsi dancers. AFRICA SINGS AND DANCES, directed by John L. Brom, 1965. (98.18.4 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