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四年夏天的下午,我跪在地修理家具時,背面來位小胖子體型的中年人拍我的肩背。我正在汗流浹背,舉頭一看,是六三洗衣店的老板毛民初﹝己故﹞。彼此都做美軍的生意故有半面之誼。詳談後在年六月初旬在中山路二段美而廉餐廳樓上,人生第一次認識扶輪社不是「三輪車」的社。東區社終於在是年底成立。那時輔導的北區社也只有五年歷史。我是初入門的新生竟是秘書,「扶輪入門」的書還在廁所裡未讀。
是年冬,東區成立授證,千頭萬緒我這個新生,只好跟北區的李幹事走。是晚飯節目就到美軍俱樂部去拉,據云新到一位脫衣舞孃,澳洲來的過路客,正在統一飯店休息,表演費要二百伍拾元美金,出場二次共四十五分鐘,中間休息十分鐘。她經記人當未到台我只好親自到她房間去談細節。她為了爭取我的合約,是晚她穿長袍睡衣﹝飯店內的﹞,我坐下後她即脫下只剩三點,我那還有能力談合約呢?!預約金先付,獲她輕輕地一吻離去。約定中場只脫到三點為止,因為當時市政府與統一飯店的環境只允許如此而己,豈料是非常節約尺寸的三點。看圖。
是晚爆滿,飯店服務生與客人一擁包圍會場,全場叫三百眾叫好不絕,是台灣扶輪場面的首次。
大家都叫好,只有我叫苦,事後有幾位社友的嫂夫人強力反對,使二位社友不得不退社。友社來賓言此風不可長,他內心想法不得而知。畢竟大多數只評「東區初生之犢不畏虎」,但就是沒有虎。
是晚加班保安人員四人的加班費和其他小費,也都出自我私人腰包,我和內人都無怨言,因為叫好的人多。二十年後我當總監的年會中居然也還有人抱上期待。
擱筆時音樂在唱「感恩的心」:「你還有多少愛?你還有多少淚?讓蒼天知道我不認輸!─」
真巧!真巧!這些年來我態確如是!難道我就沒有一點正面的奉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