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鏟除小組織

Break Up the Cliques

國際扶輪第3520地區(1999~2000

前地區總監邵偉靈PDG Dens


由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關係,奧地利有十幾位大城市的居民避難至鄉下的一個小村落。當戰爭結束時,由於城市已被戰爭蹂躪得一塌糊塗,以至於他們無家可歸。在此為難之際,該村落的村民熱情、誠懇的對他們說:就把這兒當作你們的家,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好了!Make this your home. Be a part of us.)然而,這麼溫暖,熱烈的歡迎竟沒有得到城市居民們的迴響。相反的他們依然和當地村民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彼此間不相往來,因此雙方最後發生了猜忌,造成兩個集團間壁疊分明,產生了一種同化的問題(a problem of assimilation),並嚴重阻礙了當地社區的發展。

這是美國俄亥俄州前總監Don J. Meeks 19612月所舉出的一個團體分裂顯著的例子。他同時也強調,我們扶輪社的社員假若也是如此的自劃鴻溝,對扶輪的精神與扶輪社的社務推動必定會造成極嚴重的不良後果。

扶輪的宗旨不就是在提示我們要不斷地,藉著增廣相識為擴展服務之機會。the development of acquaintance as an opportunity for service)可是小組織the cliques)會限制你對其他社員的認識,不但會減少服務的機會,也會明顯地違背了四大考驗(The Four-Way Test)中的第三問能否促進信譽友誼?(Will it build GOODWILL and BETTER FRIENDSHIPS)的規定。

然而,從另一角度來說,扶輪社各個社員是代表著它所在之社區內各種不同事業、專門職業和團体;以便藉著這種社區內各種不同正當職業之橫斷面的代表的特質,進而來代表整個社區。如此,這種代表社區縮小影的扶輪社,因接觸面的縮小才能使代表各行各業的社友們自由地討論並交換各個不同行業的獨特心得。這種自由討論freedom in discussion)對扶輪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從扶輪的創始之初,我們的創始者保羅.哈里斯就設立了職業分類的原則,這種由扶輪社予任何被推薦新社員的職業分類的特色,使得扶輪社員除了是以事業或職業代表參加扶輪外,並且是代表扶輪社至他本身行業內去擔任服務及聯誼的親善大使。由此,社員對社員具有代表他的職業的義務,同時也有義務對其他人例証扶輪精神,尤其是對朝夕相處工作的同僚們。這種處於扶輪中心的雙重任務,正如同我們扶輪創始人(Rotary‘s Founder)保羅.哈里斯所說「每一位扶輪社員是理想主義的扶輪與他同業或職業中間的一條連接的鍊環。」

然而小組織這種固步自封,有選擇性的交往,不但會減少聯誼的機會,以至於妨礙了扶輪社例會這種自由討論的推廣。同時,也會影響全社向外服務的一體性與活力。如此不也辜負了扶輪創始人保羅.哈理斯創設職業分類的本意?其實當我們在成為扶輪社社員時,我們便與社員們彼此間就有個了約定。我們要共同許下個諾言,一種對服務和平的承諾。此乃源自於社員個人內心的特質那份善念以及扶輪社所獨具的團體聯誼(a special community of fellowship)的結果。

由以上種種可知,扶輪的聯誼應該是有責任性開放性的聯誼(Fellowship)。而不是封閉性那種歡喜甘願式有選擇性的純友誼(Friendship)。至於,我們應如何來鏟除小組織(Break up the cliques)呢?

首先,讓我們來宣導開放性聯誼的觀念與重要性。其次,要鼓勵內向害羞的社友們。讓他們知道扶輪社社員應當謙遜(Modesty),但是沒理由怕羞(Shyness)。大家都是忙碌而有才幹,熱心的人士,無論是事業方面,或家庭娛樂嗜好方面,我們彼此間應該主動慷慨地貢獻我們的學識和經驗。至於對那些老是喜歡同他的稔交坐在一起的社友們“I want to sit with good old Joe”應儘量運用方法去誘導社員們隨時結交新朋友。例如:新社員與他們的推薦人每週坐在一張不同的桌子上;編排不同號碼的餐卷使社員們抽籤對號入坐;增設生日喜慶社員專桌;把戴紅色或藍色領帶的社員坐在一起;或以簽到順序依序入坐。諸如此類我們可以想出種種方法或噱頭(Gimmicks)把某些社員老是喜歡坐在一起的習慣打破,同時又可以提高社員們的興趣。

在服務活動時,也要採開放的方式。例如為新年度各委員會在招兵買馬邀請委員時,先採開放式社員自由填表,並要求至少參加三個以上的委員會。主委要等填表結束而人數還不足時,才主動邀請其他社友來充實他的服務陣容。這一方面可以主動要求社員多藉服務機會來增加與不同社友間彼此聯誼的機會,進一步可避免服務中形成了另一種小組織。當然,社長與社的職員理事們有責任儘可能主動參與各種活動。讓各種服務組織由於社員自由地參與,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種開放性的活動。

 “The only way to have a friend is to be one”

「你要交朋友就必須自已夠朋友。」

最後,如同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這句名言,我們身為承諾過要決心服務和平的扶輪社社員,不應再像前面奧地利市民與村民般自樹壁疊而形成社內的小組織。而是要去做朋友Be a friend),更要夠朋友。我們不但於例會中儘量主動慷慨地貢獻我們的學識和經驗,去照顧新進社友,並鼓勵害羞、被動的社友積極的參與。如此每週的例會才會不斷藉著這種社員間自動混合交流(the voluntary mixing of Rotarians)的自由討論(freedom in discussion)方式,來健全我們的扶輪社。進而往外去發揮我們扶輪理想的最高潛力,來與全人類做朋友(Be a friend)。至此,大家一定都會說:

我們扶輪社員真的是――“夠朋友